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nǐ )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tóu )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chuáng )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xīn ),十一点吃中饭(fàn ),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chī )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hòu ),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tòng )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人往往思(sī )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tiān )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wǒ )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磕螺蛳(sī )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hé )制片人见面,并(bìng )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mǎ )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sù )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tōng )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yóu )头粉面,大家都(dōu )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shì )。
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de )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dào )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yòu )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zhǎo )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而(ér )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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