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yú )又一次将这封信看(kàn )了下去。
直至视线(xiàn )落到自己床上那一(yī )双枕头上,她才又(yòu )一次回神一般,缓(huǎn )步上前。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huì )被挂科。
那请问(wèn )傅(fù )先生,你有多了解(jiě )我?关于我的过去(qù ),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guān )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因为他看(kàn )得出来,她并不是(shì )为了激他随便说说(shuō ),她是认真的。
所(suǒ )以我才会提出,生(shēng )下孩子之后,可以(yǐ )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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