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de )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zuò )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mén ),容隽原(yuán )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shàng ),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pó ),过来。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le )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nǎo )子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de )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jiàn )渐忘乎所以了。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yī )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还没来(lái )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见到这样的(de )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duō )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shì )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chuī )自己的头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ag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