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啊,听说(shuō )你在三环里面买了(le )个房子?
我们(men )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yān ),问:哪的?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de )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接着此人说(shuō ):我从没见(jiàn )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shù )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cān )加什么车队?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méi )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wéi )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zǒu )太长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bài )那些能到处浪迹的(de )人,我也崇(chóng )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rén ),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zhě )那家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gè )牌坊感触大得能写(xiě )出两三万个(gè )字。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nà )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jiǎo )油门消失不见。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kāi )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yī )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yǒu )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bú )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diào )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jiā )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xiāng )车美人地风(fēng )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néng )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ē )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xīn )中估计藏有(yǒu )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néng )在路当中的(de )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wǒ )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ag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