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tiáo )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zì )——颠死他。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fāng )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bú )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tā )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我当时只是在(zài )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néng )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xiàn )在已经十三年了。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一个(gè )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yàng )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chī )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diǎn )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chī )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gè )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shuō )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qiě )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mìng )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què )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bìng )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rén )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所以我现在只(zhī )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jīng )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fǎ )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zhè )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shì )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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