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zhǒng )瘤切除手术,这(zhè )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yǐ )连霍祁然也对他(tā )熟悉。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对他(tā )表现出特别贴近。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bèi )一切。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cǐ )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tiān )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jǐng )厘想了想,便直(zhí )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péi )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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