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tǔ )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ba )?
视什么(me )频,我来(lái )找你,男(nán )朋友请你(nǐ )吃宵夜。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五中的高三生可以不用住校,暑假放假前,孟母就开始为孟行悠张罗校外住房的事情。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lǐ )摊牌,结(jié )果孟父孟(mèng )母在外地(dì )应酬,要(yào )明天才能(néng )回元城。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cóng )前只知道(dào )秦千艺对(duì )迟砚有意(yì )思,可是(shì )没料到她(tā )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yě )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迟砚抓住孟(mèng )行悠的手(shǒu ),微微使(shǐ )力按住,她动弹不(bú )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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