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lái ),我被(bèi )人救起(qǐ ),却已(yǐ )经流落(luò )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yī )定要做(zuò )——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再度(dù )回过头(tóu )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bú )该来。
这话说(shuō )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shī )的聊天(tiān )记录给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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