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nǐ )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shì )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当(dāng )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cū )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liǎng )人还热泪盈眶。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yī )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sài )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tā )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yòu )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shì )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bǎi )二十。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wěi )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hái )要过。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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