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shì )在淮市度过的(de ),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她帮他擦(cā )身(shēn ),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wài )面敲门,还指(zhǐ )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le )小范围的阶段(duàn )性胜利——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rán )要乔唯一帮忙(máng )。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wèn )。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随后,是(shì )容隽附在她耳(ěr )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然而站(zhàn )在她身后的容(róng )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yīng ),挪到前面抬(tái )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hǎi )中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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