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yī )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bà )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hé )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zì )己。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kě )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tā )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tā )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cái )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xià )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shàng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晨间的诊(zhěn )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tí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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