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wǒ )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xià ),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méi )见到过不戴(dài )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yǒu )没有参加什(shí )么车队?
他说:这有几辆两(liǎng )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bǐ )这车还小点。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de )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chéng )一队。而且(qiě )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pàn )和边裁看得(dé )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jiù )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pīn )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hòu )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piào ),被告之只(zhī )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shàng )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tiān ),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tái )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chòu )汗到了南京(jīng ),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shí )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sù )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dào )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dào )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zhāng )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yī )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de )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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