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hái )是湿淋淋的状态。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guān )于我的(de )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shuō ),我们(men )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jiù ),是因(yīn )为我心里还有她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和傅(fù )城予之(zhī )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fàn )。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bù )上前。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zhōng )又隐隐(yǐn )透出恍惚。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néng )再熟悉(x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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