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háng )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lǎn )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jǐ )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shēn )。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zhōng )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孟母相中了(le )两套,一套户型好但是采光差一点,另外一(yī )套采光很足,只是面积不大,只有八十平米。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cèng )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gěi )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ěr )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tīng )摇滚,越rock越好。
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zhù )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chóng )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nǐ )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这一考(kǎo ),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fù )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sān )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周五晚(wǎn )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wài )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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