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shuō )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晞晞虽然有些害(hài )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shì )很快对这个亲爷(yé )爷熟悉热情起来。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duì )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yòu )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zé )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kě )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xiáng )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彦庭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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