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yàng )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de )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shàng )下来,以超过(guò )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gè )电话?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kuò )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quán )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yī )段时间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àn )无际,凄冷却(què )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nèi )我们似乎无比(bǐ )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rú )在下雨的时候(hòu )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mā )无聊。当然如(rú )果身边真有这(zhè )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bì )免把车开到沟(gōu )里去?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guó )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huì )转告。后来我(wǒ )打过多次,结(jié )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hǎn ):您所拨打的(de )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de )作家专家学者(zhě )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chóng )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wǒ )觉得人有的时(shí )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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