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yī )直到现在这(zhè )首,终于像(xiàng )个儿歌了。
我有(yǒu )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xué )习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chē )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会(huì )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当(dāng )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xīn )底的那个姑(gū )娘,而我们(men )所疑惑的是(shì ),当我喜欢(huān )另一个人的(de )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吧。
于是我的工(gōng )人帮他上上(shàng )下下洗干净(jìng )了车,那家(jiā )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xià )来,并且不(bú )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chù )理,不喜欢(huān )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xī )比如说为什(shí )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bié )家不一样或(huò )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chē )收取一千块(kuài )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chú )前一共经手(shǒu )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lái ),见到我就(jiù )骂:日本鬼(guǐ )子造的东西(xī )真他妈重。
这就是为什(shí )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ag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