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wǔ )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xiào )容。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shí )么意义,不如(rú )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晞晞(xī )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duì )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ná )到了,景厘终(zhōng )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wǒ )失足掉了下去——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lái ),良久,才又(yòu )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jiàn )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gè )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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