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yě )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yě )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jù ),冷不了场。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dài )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zuò )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gè )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yù )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sài )’,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wǒ )都说不出来。
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kāi )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shuō ):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gēn )他计较。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shí )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xiǎo )时熄灯了。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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