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shēng )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huà )剧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bú )错。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dào )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wèi )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zhī )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xī )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fāng )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见她这样(yàng )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xī )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pà )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yòu )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wǒ )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bú )怕你。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chǔn ),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hū )了起来。
栾斌见状,忙上前(qián )去问了一句:顾小姐,需要帮忙吗?
冒昧请庆叔(shū )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xiǎng )向您打听。傅城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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