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shuō )你是中国(guó )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guó )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zài )那里(lǐ )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shí )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xiān )出国(guó )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le )。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de )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de )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de )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qù ),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老夏走(zǒu )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shì )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méi )有此人。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yòu )就地放弃。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xīn )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lǐ )面抽(chōu )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zhuāng )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一个月后这(zhè )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pù )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jià )卖给车队。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wǒ )已经(jīng )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zhè )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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