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xià )来开始,你教(jiāo )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dú )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mǎ ),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
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yàn )庭却只是看向(xiàng )景厘,说:小(xiǎo )厘,你去。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jù )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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