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qián ),捡起(qǐ )地上的(de )一封封(fēng )辞呈,看了眼(yǎn ),笑道: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说:这是我的小老师!教我弹钢琴的。为了庆祝我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还特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zǒng )感觉少(shǎo )了点什(shí )么,心(xīn )情也有(yǒu )点低落(luò )。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真不想沈部长是这样的人,平时看他跟几个主管走得近,还以为他是巴结人家,不想是打了这样的主意。
她不能轻易原谅她。太容易得到的,都不(bú )会珍惜(xī )。原谅(liàng )也是。
姜晚觉(jiào )得他有(yǒu )点不对劲,像变了一个人,眼神、气质都有些阴冷。她朝着他点头一笑:小叔。
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沈宴州收回目光,推着她往食品区走,边走边回:是吗?我没注意。我就看他们买什么了。好像是薯片,还有牛奶在(zài )这里你(nǐ )喜欢哪(nǎ )种?
他(tā )佯装轻(qīng )松淡定(dìng )地进了(le )总裁室,桌前放着有几封辞呈。他皱眉拿过来,翻开后,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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