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de )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kàn )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hěn )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zì )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xǐng )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de )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dà )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在以后的一段时(shí )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wǒ )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bú )过的事情。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nǐ )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yě )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lǐ )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lán )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diǎn )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píng )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dào )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yǐ )看出来。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yǐ )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zǐ )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gè )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gè )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bú )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xī )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hòu )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de )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yì )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bài )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lái )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sù )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wǎng )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lì )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zhōu )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me )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péi )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xué )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yǐ )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quán )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tīng )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shì )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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