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chá )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zhè )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景厘(lí )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yè )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yǐ )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zhī )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lǐ )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gēn )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shì )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liáo )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虽然景彦(yàn )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nà )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méi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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